蒙古大夫 2010-6-20 23:03
一场郑智化的演唱会
九十年代他的歌声回荡在我们消瘦干涩的少年时代,那忧郁的嗓音在校园中久久的飘扬。他的歌声是伴随了我们都曾有过的梦想在共同成长的。
二十年后,我们都老了。
没想到他会来濮阳,来到我们身边。想想,他也只是一个歌手,走穴罢了,也不是来开演唱会,只是简单的一个走穴。
二百多元的票价,我认为值又不值。说值,是因为他的歌声与我们的记忆有关,哥听的不是郑智化,哥听的是少年时代的寂寞。说不值,是因为他只唱了几首歌就匆匆退场,呵呵。
很多事,不能用金钱去衡量,不是么。
我不追星,我只是喜欢这个歌手罢了。
于是一个老女人和一个老男人打电话叫我去看郑智化的时候,我犹豫了片刻,心想在家上网斗地主好还是去赫柏熬到深夜十一点才等到郑智化上台好。
还是去看看吧,这个人还是值得我去瞅瞅的。
打车到了赫柏,这里应该算是一个慢摇吧。一听雪碧都要卖到二十元的地方。雷鸣般的轰响震撼着我坐的沙发,差点把我震到地下。
不知道这里的噪音有几百分贝,反正我一会就懵了。跟那个老男人老女人也没法聊天,根本听不到彼此的说话。于是,他俩很无聊的喝水,我很无聊的抽烟。
很奇怪的感受,在这个慢摇吧里面。我似乎就是一个陌生人在一个不熟悉的国度,静静地坐着。
熬啊熬啊。八点半到十一点,我想有结石的人应该来这里,干坐着说不定就能把结石给震下来。
终于熬到他出场,人们欢呼起来,可惜没有我想象中的全场高呼他名字的场面。
他胖了,坐着轮椅,接连唱了他的成名曲《堕落天使》《水手》等,那一刻我们都沉浸在久远的回忆中。
唱罢,他离去,老男人老女人结伴走回去,我还是打车回家